“嗯,魏先生他们走得早。”顾恩双颊粉扑扑的,澄净的大眼睛很亮。
“看来你表现不错。”
顾恩挠挠头,“魏先生问我是不是很怕他……”
“你怎么说的?”舒似点了根烟。
“我其实怕他,但是我不敢说,我说他人好。”顾恩食指刮了刮下颌,眼里有着担忧,“阿舒,我这么说,对吗?”
舒似被她一句话呛得烟卡在喉咙,她咳了两声,转过脸看着顾恩,眼神意味深长。
“魏骞怎么说的?”
“他也没说什么,就是笑了一下,但是我感觉他那笑得怪怪的……”
这丫头就是一根筋儿。
舒似扶额,想跟她解释解释里头的弯弯道道,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敷衍道:“没事儿,只要他不打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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