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灯扎得舒似眼睛很不舒服,于是她把头垂了下去。
男人见她这反应,心里就有数了:这要是哪家名媛,早就怒声斥他了,哪儿还会这么忍气吞声?
他眼带讥讽地看着舒似,“你陪的谁啊?说不准我认识呢。”
“我去跟他商量商量让他把你转让给我怎么样?或者你自己开个价?”
又是这种仗着投了个好胎就趾高气扬的纨绔子弟,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舒似闭了闭眼睛,胸间重重的起伏了一下。
她转过脸,定睛看着男人那张叭叭个不停的嘴巴,特想给他一大耳刮子。
但她不能这么做,逞一时之快有什么用?她要真一巴掌甩过去,她可能今晚就别想离开这里了。
脸皮算得了什么?她的脸皮早就被这个职业搓磨得比城墙都厚了,她要真在乎别人对她这份工作的看法,早就从十二楼跳下去了结此生了。
相比起上次戚济南的恶语相向,面前这个男人的嘲讽显得那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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