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靠住的胸腔微微震动着,她听见边绍的声线依旧温柔,语气里带了点无奈和宠溺说道:“别哭了好不好?舒似。”

        “我真的很怕你哭。”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舒似胸腔里好似起了一阵风,那些碎末被风吹得飘飘扬扬的飞走了。

        那阵风,来得虽晚,却起得无比含蓄而温柔。

        “我真的很怕你哭。”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句话,就好像所有人都认为她就该是无坚不摧的,她就该是土塑的,没有眼泪一样。

        哪怕她潸然落泪,也没人会心疼,她得到的从来都只是漠视而已。

        她也已经不在乎了。

        可是为什么——

        她从边绍嘴里听到这句话还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