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她自己的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和那个小生命有了共鸣。
这是他们的孩子啊,为什么要打掉他?
——因为他的爸爸不想要他。
舒似阖起酸涩的眼睛,不知所措又心有戚戚。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一个小时,或者两个小时,舒似听见门锁轻轻嗒啦一声——
她虚开一条眼缝,看着戚济南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
他探着脑袋喊她:“宝贝。”
舒似佯装睡熟,他喊了两三声,她应都没应。
戚济南又退了出去,紧接着,舒似听见客厅里依稀传来他说话的声音。
她掀被起床,赤脚轻缓地走到门后,屏住呼吸一点点地把门把手往下压,没发出声音把门开了条小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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