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年前,那里曾经有过一团小小的骨血,不知男女,是她和戚济南的孩子。

        但是很可惜,他只在她的子宫里呆了两个月多一点,就被她这个所谓的母亲给扼杀了。

        除了几张薄薄的化验单和B超,就仿佛他没有来过一样。

        舒似已经很久没有放任过自己这样去回想这件事情了。

        她每次一回忆起这个被她打掉的孩子,都会羞愧到无地自容,慌得只能匆匆回避,她觉得自己甚至不配为人。

        那种羞愧感有多深,舒似无法形容。

        她觉得她和戚济南的感情走向衰灭的起点就是在她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一天开始的。

        从她怀孕到打胎的每一幕画面都清晰如刚在昨日才发生。

        一切的一切,她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两年前。

        舒似那会儿做陪酒小姐也差不多两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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