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似的身子无法动弹,可她的感官却无比清晰。
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器械探进她的子宫,绞动勾夹。
但她却感觉不到痛,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然后缓缓地流失。
最后男医生摘下口罩,抬起沾满鲜血的手,朝她阴森一笑:“看,这就是被你残忍打掉的孩子,你看他可爱吗?”
他把手伸到她的脸上,逼着她睁眼看他手里泛着冷光的镊子上夹着的那块小小的血糊糊的肉团。
舒似张口不能言,只能无声流泪。
惊醒时,舒似经常都是浑身冷汗,手脚冰凉。
她会颤抖地靠近身边熟睡的戚济南,索取一个安慰的拥抱。
戚济南会在睡梦里习惯性地回应她,把她拢紧自己的怀里,有时为她拍背,有时吻吻她的头发。
可是这些曾经她无限渴望的温存却再也无法抚平她的惊怕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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