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姨妈了。
舒似的例假从前很规律,但从两年前就开始不太准时了。
有时候每月踩着点来,有时候两三个月才来一趟。
舒似估摸着自己多多少少有点妇科那方面的病症,但她没心思去操心这个。
每天上班喝酒,第二天保准就得睡到下午开外,到医院又要挂号排队,检查这个那个,想起来都烦。
她近两年和戚济南的感情平淡如水,那方面的生活也少得可怜,也不用担心怀孕问题,就更不在意例假规律不规律了。
但舒似的痛经很严重,每回小腹阴恻恻的痛都能折磨得她去掉半条命。
好在这次疼的时间并不长,只让她在床上挺尸了一天而已。
舒似醒来时,一旁的顾恩还在睡,身体蜷成了小小的一团,眉头微微蹙着。
顾恩昨晚下班晚了些,回来的时候人都是飘的,走路都有点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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