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在脸上,生疼。
她握着手机蹲下来,手扒拉着栏杆,死死咬着唇,眼睛里很快就积聚了朦胧水雾。
第二天早,陆同尘醒来时天还没亮,他头疼得很。
揉揉太阳穴,他一向不嗜酒,昨日倒是喝过了头。
摸过手机,上面显示了昨天沈蔻的两个未接来电和一个通话记录。
沈蔻从来不会连着打这么多个电话,除非是出了什么事。
赶紧回拨过去,待机声响了许久。
没人接。
眉头微拧,看一眼时间,五点二十,是早了点。
没再继续睡,他起身洗漱穿衣,打开电脑看文件。
心里有点燥,好不容易等到六点,又拨过去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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