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心疼,怎么不后悔。
沈蔻心里也酸酸的,不喜欢难得的一次探视搞得如此煽情。
可禁锢着自由,在这里的,都代表着忏悔与罪过。
出来后,她重重呼出一口气,习惯性揉揉眼睛。
一旁的陆同尘低头,替她撩起脸颊边的碎发:“哭了?”
沈蔻拿开手,一双鹿眼象征性眨一下:“没哭。”
他揉揉她头:“我已经替你父亲递交了减刑申请,最多再等几年就能出来了。”
“真的?”她惊喜抬眸。
陆同尘点头,手里替她撑着太阳伞,眼神看向监狱外的高墙和电网。
记得上一次和她并肩出来,还是两年前送她去洛城的时候。
那时她单薄纤瘦,眼角红起来时会躬着脊背。在他家住着也是浑身紧绷、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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