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二月底开学,大一下的课业更加繁忙,沈蔻既要不断的参加比赛,还要去处理社团的活动。

        连轴转好几周,开学的忙碌才渐渐褪下去。

        还有一周是她二十岁生日,她最近又被老师拉去参加院内的德文演讲比赛,一连几日都扎在图书馆写稿子,或者在无人的绿化带里练习演讲发音。

        倏地发现,不知是不是寒假跟着陆同尘走了几场德文会议的缘故,现在再来练习德语发音,似乎容易了不少。

        这下,她更感谢陆同尘当时坚持每场会议都要带着她的远见。

        这几日,每次去社团参加活动,社长杨盛总是时不时给她塞一些东西,或是单纯的示好。

        她觉得别扭,可在其他社员的注视下,也不好全然推辞,下他这个社长的面子。

        一连几次,沈蔻也就品出了不同的味道。

        她对异性投来的目光看得并没有十分明白,但也总觉得杨盛那明目张胆的示好里,掺杂了不为人知的私人目的。

        这种混杂感让沈蔻很不舒服。

        久而久之,她每次去社团都是与他错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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