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他听到了一个脆嫩的女声:“疼!”
声音与昨夜骤遇无头鬼,泥淖河流乍现时听到的女声一模一样!
绸缎老尸、女声、坞堡上背人头的蛤蟆……
王安隐然觉得抓到了些线索。
但几根线索始终难以贯连。
他按下心思,继续看着唐云鹤的动作。
只见其捻起一支符笔,在和着朱砂的鸡血里蘸了蘸,旋即提笔在井沿写下六个符文。
符文犹如鸡爪印,难以分辨其中涵义。
但王安感应到,唐云鹤每勾勒出一个符文,其周身就涌出一股波动,与天地交感,一缕缕无形无质的‘气’从其体内流出,涌入手中符笔,最终凝入一个个符文里。
这就是修行者的‘气’?
他心下好奇,稍稍靠前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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