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结在南平府衙墙角的杂草上。
月光一照,便是惨白的一层。
府衙里值班的吏员、捕快躲在科房里,并不曾按着吩咐出屋巡逻。
府衙规矩是一回事。
大家惯常是怎么的,又是一回事。
野猫在屋顶扯着嗓子嚎叫,惊起周围群狗的吠叫声。
亦惊醒了值守供奉院的黄一行。
他从打坐修行的状态中回过神,浑浊的老眼里闪过愠怒。
自那日当面责问过胡瑞祥,反被胡瑞祥拿话顶了回来之后,黄一行即被胡瑞祥拿捏在手,变成了供奉院的坐堂供奉。
将为供奉院坐堂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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