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不是孤儿吗?”朱标挠了挠头反问道。

        不得不说老朱这话简直太不要脸了,他爹娘早死,兄弟姐妹也全都死了,他和朱标就算是想服丧,都找不到人让他们去服。

        “你说什么?”老朱被儿子的话戳穿,当即脑羞成怒,习惯性的伸手就要抓砚台,不过手伸到一半终于还是停了下来,毕竟之前他答应过不再打朱标了。

        朱标看到父亲伸出一半的手也吓的冷汗直流,当即认错道:“父皇息怒,儿臣失言了!”

        老朱这时也一肚子气,但不好对儿子发作,不过他很快就找到了发泄的借口,只见他一把抢过吏部的奏本怒道:“这个奔丧守制必须要变,否则一个人如果连着有五六个丧期,岂不是要连休数年?”

        其实老朱的话也有道理,奔丧守孝的确太耗费时间,特别是这个时代交通不发达,如果去世的亲人距离比较远,光是路上一来一回可能都要一年,如果几个丧期连在一起,服丧十年以上也并非不可能,古人的寿命又比较短,根本架不住这么消耗。

        朱标闻言也沉思了片刻,随后也点了点头道:“父皇的话也有道理,不过该如何改变呢?”

        “让吏部出面,由他们上书,解除百官期年奔丧之制,除父母去世外,其余期年服制,不许奔丧,但可以遣人致祭!”朱元璋很快就做出决定道,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不能直接由他下旨,而是必须有人出面顶缸,而吏部显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父皇英明!”朱标对此也没什么意见,虽然这条政策颁布后,肯定会引起一些官员的非议,但只要时间一久,他们习惯后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对了,李节今天在镇抚司请客,那些富商都去了吗?”朱元璋这时忽然又想到李节的事,于是开口问道,对于李节在镇抚司的一举一动,他当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毛骧亲自送请柬,那些富商哪敢不去?”朱标闻言也是一笑,不过随即他又有些不解的道,“可是李节请那么多富商干什么,难道是想强逼着这些富商捐钱?”

        “这小子肯定做不出这种事来!”朱元璋却十分肯定的道,相比朱标,他对李节看的更透彻,也许李节有些行为看起来有些出格,但却有一些自己的坚持和底线,所以有些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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