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的事必须有一个了结,你自己吃了那么多的苦,难道还想看到有人重复你的悲剧吗?”李节目光凝重的看着蒲城郡主反问道。

        在李节的注视下,蒲城郡主眼圈一红,最后也默默的从怀里拿出自己刚刚藏起来的罪状。

        李节接过朱樉的罪状,然后再次迈步来到老朱面前,双手呈上道:“请陛下圣裁!”

        “朕的一个儿子刚才差点死了,难道你还想逼朕处死另一个儿子?”刚刚从悲痛中恢复过来的老朱闻言也再次发怒道,不过相比之前,老朱这次发怒已经没有了杀气,而是多了几分痛心。

        “陛下,我并不想逼您处死自己的儿子,只不过秦王罪大恶极,若是放任不管,置朝廷的法度于何地,置陛下的威严于何地……”

        “住口!”没等李节把话说完,就被再次暴怒的老朱打断道,“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朕,为了朝廷,可是你刚才不顾一切的逼迫朕,甚至连太子也差点因此而丧命,难道你还想看着朕也被你逼的发病吗?”

        “陛下难道还不明白吗,太子之所以发病,其实很大原因就是因为秦王,当初西安的官员呈上这份罪状,太子就陷入到左右为难之中,一边是割舍不下的兄弟亲情,一边是自己的良知,这让太子时刻都处于煎熬之中,也正是这种煎熬,才导致今日的发病!”李节再次冷静的道。

        其实李节之所以表现的如此坚决,并不仅仅是为了处置秦王,另外也是为了警醒老朱,让他管一管他的那些儿子们。

        明初的藩王手握大权,老朱的儿子又多,在地方上横行不法的可不和少数,这和他们的能力无关,更多的是他们的品行问题,可老朱却一直装做看不见,可以说这些藩王的横行霸道,其实也是老朱纵容的结果。

        老朱看着一脸冷静的李节,心中的怒火却再次开始翻腾,隐然间又有几分杀机在酝酿,如果换做是另外一个人,恐怕他早就下令砍了对方了,可是面对李节,他实在不舍得。

        过了好一会儿,老朱这才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目光冷厉的盯着李节反问道:“仅凭一纸诉状,你就让朕为秦王定罪,是不是有些太儿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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