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我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打量着我。在我回来的时候,楼下的邻居也都是这样的。我对此并不在意。

        不过说实话,甲斐这家伙这两年确实是长高了。明明两年前的时候我还比他高一点,但是现在他估计高我半个头。而且相比起两年前的纤细,现在的他虽然瘦弱,但看上去也是有经常锻炼,没有以前的死读书的样子。

        半晌,他回过神来,对我笑道,“欢迎回到这里。”然后将钥匙丢给了我,转身离开。

        唔嗯,这家伙还是这样子啊。我接下钥匙,打开了门。明明自己已经不可能交房租了,还这样对我,这还真的是……

        屋子里的东西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有了一层薄灰。我想大概几天前有人扫过一次灰吧。于是拿起扫把开始做卫生。才出院的身体是经不住那么多的灰尘的,没办法我只能戴着口罩,进去扫一会儿,再出来等一会儿。一件只有六章榻榻米大外加卫生间的房间就这样被我扫完灰尘。

        现在的自己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果然还是先到那间老屋去的比较好。但我估计还得缓缓。毕竟这最多加起来不到八张榻榻米的空间我打扫起来就如此费劲,那那座老屋估计要花很长时间去打扫了。

        最后这一天的饭菜是邻居送来的牛丼,感觉还不错,但是洋葱似乎有点辣。我并不记得邻居里有喜欢给洋葱加辣椒的人。也许是新来的?但是新来的没有必要送我吧。还晚的时候询问了一下才知道,这个是甲斐做的,但是他似乎是不愿意自己来送,让别人来送。

        然后又是大妈们的碎碎念。什么‘甲斐是个好孩子要好好珍惜’一类的……什么啊那是?!

        乖乖,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甲斐对我好过啊。国中自己转学过来的时候,他可是和那帮不良没少欺负过自己啊。而且家里还蛮大,又是班长,根本说不了什么。外加那家伙貌似人缘也很好,我也实在没有办法。到现在也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这样对待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子。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却不知道以后的自己怎么办。

        上学?时隔两年难道要当所谓的留级生?前些日子听说还会弄出专门的我们这些幸存者的学校。至于那些非学生的?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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