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妄言死字,你忘了先生的教导了?”
“哦哦,对对,多谢仁兄提醒。”
“不过也是,这人实在是太过蹊跷,不过还好我等问心无愧,就算是鬼魂也不会来索我们的命。”
“那是!咱们行得端坐得直,不怕这些东西。”
这之后的对话,庞鸿就没再去听了,戌时三刻,也就是按照西方计时快要八点的时候,而仵作说的那个时间,也就是大约在八点之后。
庞鸿心里的那条线更清楚了一些,精准的时刻让他能够更容易地推算出一些线索。
“肃静!”
依然是那个军巡使吼了一嗓子,然后把王增文带到了原本柜台位置处已经重新归置的桌案。
王增文稍稍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
“诸位,人命关天,你们的证词都有可能成为破案的线索,若是被本官发现有人撒谎,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看到那边的小二了吗?到时候罪同此僚!”
庞鸿向旁边看去,只见小二的臀部已经开了朵血花,两瓣屁股上的裤子都已经在棍棒下破开了一个大洞,黑红色的血液在裤子上凝结,让那麻布看起来就坚硬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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