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俺们几个先铤着。”

        余下几人觉得此事也不过是个小事情便应承下来。

        二牛将上官月隐背回自己家中,选一件空置房屋让上官月隐住下。

        “这位大兄弟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我复姓上官字月隐,多谢二牛兄弟收留。”上官月隐微微抱拳牵连伤口疼痛。

        “月隐兄弟你躺着别动。俺去孟家请陈婶子过来她是村里唯一大夫。”

        “可我身无分文更无可做抵押长物!”上官月隐意思其实是不需要二牛去请人过来。但是上官月隐又不好明说便寻思这么万能托辞。

        我穷请不起大夫你总不能还硬请人来!再说你家这穷得叮当响看起来也付不起钱是不可能帮他垫付诊金。

        “陈婶子都不收村里人的诊断费。一般村里的人都是在她那看后自己去镇上照着药单买药。太复杂病情陈婶子看不来建议让村民去镇上找西医院看看。”

        半吊子的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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