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么毛躁。”
医院的电梯人太多,步思思总是习惯走楼梯。
从四楼绕下去,走到三楼楼梯口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一声呼唤。
好像,是在叫自己?
“思思姐!”
她扭头,竟然是奶黄。
怪不得声音这么耳熟。
调转了个方向,她朝奶黄的方向走过去。
“这么巧,你怎么在这儿?哪里不舒服吗?”
奶黄抓了抓头发,一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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