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不是我怀疑的最主要的原因,我父亲去世的前一天晚上给我打过电话,他说他当天是见过崔岳航的,说了什么我父亲没有告诉我。我父亲叫我办完事不要急着回来,想来是出了什么事需要他处理,并且还不想我插手,所以,我不相信,跟我打完电话的第二天我父亲就突发心脏病去世。”
几个人没说话,对这件事都各有想法。
宋衡说道:“说说你们家的情况。”
傅郅吟沉默了一下,有些为难的开口道:“我有六年没有在国内,所以这几年的事情我不清楚。”
“那就说你知道的。”宋衡说。
傅郅吟回忆了一下,才说道:“我们家的情况其实跟外界看到的不一样,我父亲发
妻的两个孩子,对我父亲和后面几个孩子都很有大的抵触,因为他们觉得,就是因为我们,父亲才不要他们了。”
傅诚接回傅家的时候,刚刚上小学,傅永行和傅明毓没少背着傅荆仲欺负傅诚,他们那个时候虽然不知道私生子是什么意思,但是并不妨碍他们觉得是陈与容和傅诚害死了自己的母亲,也害得父亲一点都不喜欢他们。
傅郅吟继续说:“傅诚从小就很聪明,也知道自己和陈与容在傅家是什么样的地位,所以,他从来都不争不抢,就连当初成年的时候,父亲说要给他股份当作成人礼他都没有要。”
“后来我妈跟我父亲离婚,傅启华被接回了傅家,他从小就把自己的野心放在明面上,在家里,是除了我之外,唯一跟傅永行和傅明毓对着来的。傅启华跟陈与容的来往很密切,两个人一直都在谋划怎么得到傅家和傅氏,所以,我最大的怀疑对象是傅启华和陈与容,这两个人就是吐着信子的毒蛇。”
听到傅郅吟的形容,几个人也没有说话,他们是做私家侦探的,跟D城很多做私家侦探的事务所都有联系,自然能知道不少这种人的一些秘密,关于傅启华的为人,能听到傅郅吟这么说,他们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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