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致远一关上房门就特别行云流水地跪地上了,“老婆,我真的知错了。我跟那谁,已经断的干干净净了,只要你能消气,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过去能创业成功还有一条品质大约就是能屈能伸吧?
司晨瞥他一眼:“你是要我跟你面对面跪着说话吗?封建社会都灭亡好多年了,你成熟一点好不好?”
“老婆……”
“做什么都行是吧,行啊,那我要离婚,协议签好了吗?”
“除了这个以外。”他凑到沙发边,“我不想跟你离婚,真的,我从来没想过跟你离婚。跟江莹我是鬼迷心窍,我保证将来再也不会了。”
司晨最怕的其实就是这种情况。
他不肯离的话,说不定要上法院,那周期就拖得长了。
她不知该怎么说服他。
脑海里忽然蹦出在酒店里跟连睿庭拉扯的片段。本来断了片的记忆居然在这个时候让她有了一个主意。
她对叶致远道:“太迟了,我跟其他男人睡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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