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必,你上,他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刚才那么厉害肯定是用了什么保命的东西。”

        “现在用完了开始慌了,跟我们耍嘴皮子。”

        为首的那个虬髯大汉对他右手边的那个人说道。

        “放心吧,支樟,看我单手虐他。”庄必不屑的讲道,信心满满的站了出来。

        庄必身边怪异的黑色道韵涌动,朝李帝临勾了勾手指,讲道:“来吧,就让我送你下去跟我的弟兄们陪葬!”

        “庄必?支樟?”

        “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你们是要笑死我,继承我的家产吗?”

        李帝临听到他们两个的名字,先是微微愣神,然后捧腹大笑,他的笑声传遍整个富人区。

        “真是莫名其妙,我看你是疯了!就让我结束你罪恶的一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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