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上三田耜吓得不敢说话,倒是一休小孩心性,虽聪明,却不知轻重,不懂脸色。闻言便道“我觉得说得没错啊,我们国家的天子,难道就不能称为君主了么”
“不能”李牧掷地有声地说道,一休呆了一下,道“为什么不能”
“天子,君也。周礼有言,千乘之国可为侯,万乘之国方可为君。乘,战车也。古时,四匹马拉一辆战车,车上甲士三人,车下步卒七十二人,徭役二十五人,共计百人。大唐兵甲何止百万,自是万乘之国无疑。故而,大唐天子可称为君。倭国,满打满算,能凑足百乘已是难事。如此弹丸之地,也敢狂妄称君便是诸侯,也未够格”
“”小光头气得鼓鼓的,抿嘴想了半天,狡辩道“我们不用遵循周礼。”
李牧冷笑一声,问道“你写的字、读的书、过的时令,使用的历法,都是跟谁学的”
“是”一休不说话了。
“不觉得无耻了些么,小光头用我们的文字,学我们的知识,过我们的时令,用我们的历法现在你告诉我不用遵循周礼,这都是谁教给你的谬论”
一休沉默不语,好半天,躬身施礼,道“小和尚错了,多谢侯爷指点。”
李牧笑了起来,摸了摸他的光头,道“还行,还能知道自己错了,殊为不易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回去好好反省,时机到了,陛下自会见你们,时机不到,耍小聪明是没用的。”
李牧扫了旁边冷汗淋漓的犬上三田耜一眼,道“大使觉得本侯说得可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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