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赶忙给房玄龄递眼色,房玄龄也是老奸巨猾之辈,会意颔首,轻咳一声,道“夫人呐,你的性子,我还不知么怕你着急上火,怕你睡不着觉,这才跟儿子商量,防患于未然,尽可能保全你的娘家人。谁知你唉,我倒是没什么,只是遗爱他,颇受了些委屈啊”
卢氏也觉得过意不去,喃喃道“这孩子也是,怎么不吭声呢。”
房玄龄适时道“那孩子孝顺,怎敢忤逆你啊”
李牧在旁边听着,早已经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了,但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懵道“二位所言何意房遗爱现在哪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得告诉我啊,陛下那边还等我的话呢明日若城管大队不能巡查,卢侍郎的小命可就悬了,人命关天,可不能怠慢呐”
卢氏赶忙道“逐鹿侯勿怪,老妪见识浅薄,还以为唉,罢了,休提,我这就去叫遗爱出来。只是堂弟的性命,还请侯爷维护啊”
“这”李牧为难道“不敢欺瞒您,卢侍郎已为陛下所恶,就算躲过了这次,往后也是不好说。若想要稳妥,小子拙见,还是辞官还乡得好,否则”李牧话没有说尽,又笑了,道“我只是一个建议,您也不必太当真,毕竟我与山东士族关系不算好,若是一番好意被当成了另有目的,我可是有点冤了。我做我的事情,您想您的主意,只是隐患我已经明说了,他日若出了事情,勿谓言之不预也。”
卢氏抿了抿嘴,颇觉得有几分无力感,叹了口气,道“老身明白了,多谢逐鹿侯。”
“您客气了,还请快些把房遗爱叫出来,事情紧急,可怠慢不得啊。”
卢氏颔首,转身走出大堂回了后宅。房玄龄跟了几步,在门口目送卢氏走远,回头看向李牧,半天没言语。李牧悠哉喝茶,见房玄龄愣愣地看着自己,不由笑了,放下茶盏,道“房相何故这样看我”
“你小子刚才你说的事情,到底是真还是假,陛下真动怒了么”
李牧笑道“自然都是假的啊,不是你让我编瞎话骗你夫人么刚说的话就忘了呀”
“真的全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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