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眯起了眼睛,道“我这个人呐,胡言乱语惯了。真真假假也就那么回事儿,您要相信我的人品,还是真话时候多,假话时候少。”

        房玄龄抿嘴不语,忽然也笑了,道“老了啊,老了后生可畏吾衰矣”

        说罢,俩人齐声大笑,笑过之后,一齐喝茶,颇有几分默契的样子。

        从梁国公府出来,房遗爱背了一个包袱,里头是换洗的新衣裳。走出坊门口,房遗爱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道“多谢了。”

        李牧回头瞅了眼,道“谢什么”

        “我娘她对不住了。”

        李牧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妇道人家,想法多一点,也是正常的。你见过我老丈人么他以前哎呀,罢了罢了,不嚼舌根了。总之这回我把你救出来了,你就好好去做事情。我还没问你啊,人你招得怎么样了可别一个人没招到,我可丢不起人。”

        “人都找的差不多了,平日里我的那些玩伴”房遗爱瞅了眼李思文,声音低了一点,道“李思文也都认得,都是熟人。”

        李思文一愣,旋即明白,大怒道“大哥,我知道都是些什么人了。他们都是我的仇人,我在长安时,他们都揍我”

        没等李牧说话,独孤九接过了话去,冷冷道“挨揍了还这么大声,我要是你,我就不提,没脸”

        “我干嘛不提啊”李思文理直气壮道“当时我一个人,跟他们一群人打,我能不挨揍吗我当时要是有我大哥,大哥再带着大个儿,还有你,咱们四个一起上,挨揍的就是他们了”

        独孤九翻了个大白眼,道“我可不跟你们这些小孩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