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淳笑呵呵的,可庆成郡主却很明白,柳淳这是在告诉她,孩子是没事,可大人就不好说了。

        这位老郡主经历过洪武朝的风雨,也熬过了靖难之役……满头白发之际,竟然翻船了,她还能说什么,或者这就是命吧!

        “柳太傅,老,老身绝没有刺杀太傅的心,就算是死,我也不敢做这种事情。”

        柳淳含笑,“我清楚,郡主不会刺杀我的,可你做的事情,难道就不该死吗?”

        吸!

        庆成郡主浑身颤抖,脸上的苍白加重了三分,她咬了咬牙,“太傅,老身是先帝的侄女,早些年还照顾过陛下和皇后……太傅历经两朝,都是朱家的臣子,老身没有别的奢求,还望太傅能念在人臣职分,网开一面……老身感激不尽。”

        柳淳轻轻摇头,“庆成郡主,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愿意说说你的发家史,也不愿意谈谈三义社的事情,就算我有心法外开恩,也爱莫能助了。”

        提到了三义社,庆成郡主更加惊骇,她痴痴盯着柳淳,简直不敢相信。

        “柳,柳太傅,你,你说什么?”

        柳淳轻笑,他负着手,在地上缓缓踱步,一边走,一边道:“锦衣卫监察天下,虽然不敢说无所不知,但一个偌大的三义社,想要逃过我的眼睛,也是不可能的。而且淮安的盐商分成两种……一种是本地的盐商,而另外一种,就是山西盐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