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盐商,以经营盐场为主,说白了,就是负责生产,看起来掌控食盐,是很赚钱的。但生产多少食盐,定多高的价钱,都是朝廷说了算,他们也只是高级的打工者而已。真正赚钱的是来自山西的商贾。他们邻近九边,能够靠着贩运粮食和盐引发财……加上他们手里那么多钱庄票号,这四十年来,积累的财富可是不少啊!”

        柳淳一边说着,一边又默默摇头。

        “似乎我讲的还不准确,这帮人从前朝的时候,就已经很富有了。当年先帝屡次从山西迁徙百姓豪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

        柳淳抑扬顿挫,慢条斯理地说着。

        可是在庆成郡主的耳朵里,简直就是雷鸣滚滚,霹雳炸响,天都塌了……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真的完蛋了,庆成郡主恨不得立刻再昏死过去,哪怕是直接死了也行啊!她真的不敢听了,来个痛快吧!

        光靠着一番话,就把吓得想要求死,柳淳的功力也就比诸葛武侯差那么一点点了。其实仔细听柳淳的话,他并没有讲什么实际的东西。

        说的都是大而空的,似是而非。

        这就像那些所谓的专家……几乎所有的问题都能谈,又都明白,可仔细一听,都是万金油,毫无营养可言,只能欺骗外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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