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隆苦思良久,终于在心底捕捉到了那“丝竹之声”的来源。好几年前,这都指挥使司衙门被汉王的护卫围困了,不是找了很多歌姬来唱歌跳舞么?大伙儿还被困在这里好几天。
汉王镇守云南,多次领兵打仗、又监督着云南三司的事务;曹隆是都指挥使,比其他官员与汉王打交道的时候更多……几年下来,他觉得汉王并非不守规矩的人。
越州卫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曹隆不得不想得更多了,将先帝驾崩、太子登基等事都联想了起来。一件件事中间的纷繁干系,让曹隆的眉头皱到了一起。
他踱步到了门口,望着蓝天白云的天空,似乎在寻找着阴云的先兆。
这时同知方敬的声音道:“下官立刻写奏章,谁要联名签押?”
曹隆转过身来,说道:“方兄弟,你那么急作甚?”
方敬正色道:“这事如此简单摆在面前,有啥好犹豫的!云南诸卫,皆朝廷兵马,汉王府甚么东西也没有、更未通过都司,只有就擅自调动如此多兵马?吾等食国家俸禄,岂能坐视不管!”
曹隆抱拳道:“人各有志,方同知自便。”
方敬问另外几个人,大伙儿都不吭声,总算有人说道:“曹都使乃本衙堂尊,我等尊曹都使之意。”剩下的人纷纷附议。
方敬拂袖往书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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