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粟卫指挥使张仲坚,是个四十多岁汉子,原来是马士英的家丁,与马士鳌一起投过来,被赵铭委以重任,令他在苗粟防备大肚土著。
“都督,这些都是前两天,土人前来攻城留下的,卑职还没来得及清理!”张仲坚解释道。
赵铭皱起眉头,“这大肚王有多少人马,居然敢进犯卫城?”
张仲坚道:“回禀都督,据卑职探查,这大肚王乃是二十七个部落联盟的首领,手上有三万余战士!这些土人善使毒箭,时常于野外偷袭我们,苗粟卫的屯户对此深恶痛绝!”
赵铭沉声道:“他们装备如何?”
张仲坚道:“装备十分简陋,缺少攻城器械,攻寨也没有章法,否则苗粟卫各所,也不可能坚持到现在。”
赵铭沉声道:“本督看了下,台湾七卫,今岁屯田所得罪少者,乃是淡水、台北、苗粟三卫,其中你们粟苗卫,所得最少。”
张仲坚低头道:“卑职惭愧!”
赵铭摆了摆手,“这个事儿不怪你们。正是粟苗卫,在南面挡住了大肚土著,其它几卫才能安心屯田,不过光挡住土著不行,苗粟卫今后应该加强屯军训练,然后主动出击,逼得大肚土著不敢再进犯卫所。”
张仲坚道:“卑职也有这个想法,不过屯军器械简陋,卑职想请都督调拨一批器械!”
赵铭沉吟道:“火铳兵训练相对简单,三月便可成军,战兵正好有一批鸟铳要淘汰,本督让人给你送来。这些鸟铳难以击穿西班牙人的重甲和满洲人的双层铠甲,打赤膊上身的土人,却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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