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坚闻语大喜,“如此卑职谢过都督了!”
赵铭摆了摆手,遂即走下卫城,在临时下榻的行辕内休息。
这天赵铭正在翻看苗粟卫的文册,丁维岳推门进来,行礼禀报道:“都督,荷兰人到海边了!”
赵铭闻语抬起头,“来的挺快!”他眼睛一眯,站起身来,拿了架子上的头盔,挥手道:“安排船只,本督会一会他们。”
苗粟卫外海,一艘西班牙三桅大帆船,在海面上游弋,警惕的注视着海岸。
在大帆船的甲板上,总督谢尔南德,用千里镜扫视海面,问道:“葵一,你觉得平虏侯是否真有诚意,与我们公司合作!”
葵一沉声道:“总督阁下,我只能说平虏侯非常的狡猾,眼下他正与西班牙人交战,想与我们合作应该不假,但是一旦他击败了西班牙人,会怎么对待公司,便不好说了。据我对平虏侯的了解,他似乎很厌恶我们西方人。”
谢尔南德微微颔首,正在这时,远处海面上出现两艘福船。
谢尔南德道:“他们来了!”
船只缓缓靠近,荷兰人大帆船与明军福船,齐齐降下船帆,双方船只缓慢靠近在一起,船上士卒相互抛出钩锁,将两船相连,搭上船板,双方士卒都握紧了兵器,警惕的注视对方。
赵铭站在船楼上,丁维岳来报,“都督,通译官说,荷兰人让都督去他们船上交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