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释,那少年的身份来历,很吓人。
“蔡大人,”白萱忍不住开口问道:“这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与蔡知节算是旧识,所以才敢开口问。
在闻圣斋中这么多年,见过不知道多少的达官贵人,但从未有一刻,她像是此时一样,想要迫切地知道,这个杀了寒山书院、凤鸣书院教习之后,还能安然无恙,在东城区分手衙门守备官的恭送下离开的少年人的来历。
今夜的一切,有点儿离奇。
蔡知节一怔,皱眉道:“你不知道?”
说完,他又道:“如此年轻的武道大宗师,出口成诗,长安城有几个?”
白萱瞳孔骤缩,想到了什么,道:“莫非……陋室铭……是他?”
蔡知节点点头,道:“我还以为,你知道他的身份呢……八年不鸣,一鸣惊人,文武双全,帝国最年轻的文进士,不是他,又有谁?”
说完,这位东城区分守衙门守备官,带着大队人马,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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