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就是给李牧擦屁股的。

        如今擦干净了,自然要里去了。

        这是一个态度问题。

        至于寒山书院和凤鸣书院……嘿嘿,自求多福吧。

        而此时,闻圣斋的大厅里,已经是一片喧哗沸腾,仿佛是一座压抑了许久的地下火山,攒够了充足的能量,终于彻底爆发了一样,轰隆隆的能量宣泄开来,有一种疯狂而又荒诞的炙热。

        原来是他。

        这是所有人此时心中唯一闪过的念头。

        怪不得可以做出【佳人诗】、【花想容】这样的百年诗,原来是这位啊。

        一切,似乎都豁然通透了。

        “甄远道、贾作仁死的不冤,竟然想要夺取少年大宗师的文名,真真切切地踢到了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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