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正兴不想死,更不想今日的厄运,再降临自己头上,他滔滔大哭,不断劝说。

        靳贵却觉得自己下不来台面。

        他当然清楚,反诗,既然是自己儿子写的,这是铁证如山,何况,陛下历来信任方继藩,这诗一送上去,定一个反贼,不算过头了。

        只是……他咽不下这口气啊。

        自己堂堂户部尚书,受这个鸟气吗?

        我靳贵,也是有头有脸的人。

        于是靳贵默不作声。

        “哼,逆子,自己算账便罢,却还在此胡言乱语,老夫一世清名,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儿子,这是寻常的事吗?钱粮调拨,乃是国家大事。这件事,不必管啦,老夫就不相信,那方继藩能如何,我堂堂正正,两袖清风,哼!”

        说着,靳贵拂袖而去。

        只是……

        靳贵虽然还在坚持。

        在部堂里,依旧没事人一般,他想清楚了,这件事,若是妥协,就坏了规矩,自己平日里,以清正严明而自诩,不能因此而折腰,真要那诗递上去,自己据理力争,再有许多同僚作保,有刘公和李公为自己说话,陛下也未必……就轻信这等荒诞无稽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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