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怕谁?”

        这次不但胡嵩跃不服软,连刘序及其身后一群西北将领也都鼓噪起来。

        看到这架势,唐寅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当个主帅真不容易,碰到的都是这些破事!还没打仗就出现矛盾!”

        “们不把本官放在眼里,是吗?!”

        唐寅这会儿没办法,知道光说和已经无效,只能拿出一点气势,“谁再不服从本官号令,信不信本官直接拿他治罪!?”

        这一声厉喝,唐寅使出了身的力气,有点歇斯底里的意思,不过他依然显得底气不那么足。

        他的官职为正七品,眼前这几位哪个品阶不比他高?

        就算是刚才说话的赵越龄,官阶也比他高。

        但在大明,文官跟武将始终有区别,而唐寅作为沈溪幕僚,代表着沈溪,在这里有足够说话的资格。

        本来唐寅可以袖手旁观,但现在他有一种强烈的使命感,那就是一定不能让眼前这群人出事,这不但关系到自己的前途,也是为了接下来作战以及保沈溪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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