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发话后,在场之人终于平静下来,不过双方仍旧没有罢休的意思。
唐寅继续喝道:“本官不问们道理,现在的问题是沈尚书的命令重要,还是们自己的面子和所谓的规矩重要?上了战场,沈尚书安排们执行任务,难道们就可以自作主张,越俎代庖?到时候出了问题,们能承担得起?”
刘序语气坚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狗屁不通!”
唐寅顾不上斯文,只能拿出蛮横的态度,大声痛骂,他不再考虑刘序的面子问题,直接道,“们现在领兵在外吗?沈尚书这么说,那是他有主见,临危时果断应变,方取得一场又一场胜利……们自问有那本事?”
如果唐寅拿别人作比较,这些人必定不服,会说凭什么我不行?
不过对象是沈溪,他们就没辙了,就算再心高气傲,心里也都会想,沈大人非一般人,每次作战都随机应变,屡屡绝处逢生,且都以少胜多,最终大获胜,凭自己那点本事可做不到!
唐寅不给这些人反驳的机会,喝道:“现在沈尚书没出来干涉,难道们以为沈尚书就不知情?沈尚书只是想给们机会,心平气和坐下来商议!谁知道们竟然变本加厉!现在本官代表沈尚书发布命令,胡嵩跃、刘序,们马上安排人手,将城北和城西的人马撤下,换上京营的人马!”
胡嵩跃不满地道:“唐先生,不是我们不想听从的号令,但现在并非沈大人下令,出了事谁负责?”
唐寅骂道:“负什么责?贼寇都被赶到齐鲁境内了,这里说是战区,但实际上就换防那么点儿时间,能出什么问题?退一步讲,如果怕出问题,那就等京营兵马布防完成后,们再从城头撤下去,如果这样还觉得不行,那撤下去的兵马就在距离城头百步的地方待着,等真出了问题们再接管防务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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