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施主,这臭牛鼻子完就是在这信口开河,要不老衲帮你算算如何?”
陈刹一怔,转过头来,看向这个不知道何时站在他身后的家伙。
一身残破到了上面尽是补丁的僧袍和外面如同床单挂布一般的袈裟。上面的油渍和酒气根本不用这个肥头大耳的中年和尚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就能感受得到。
好家伙,刚说完这沙洲僧道两家根本不来,未成想一连在这破地方遇到了两个。
而且两个都是奇葩。
一个仿佛不知道道门传承流派,戴着一个四不像的道观,一个脑满肥肠,满嘴酒气,肥头大耳丝毫不顾忌外在形象。
就这么两个家伙,似乎是乌鸦站在猪身上,谁也不用笑话谁......
果不其然,老道士怒了,指着这眼神甚至还有些迷离的醉僧斥道:
“秃驴,你再说一句试试!?”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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