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肥头大耳的中年和尚笑出了声,没搭理暴怒的老道士,反而打了一个酒嗝,将头朝着陈刹这边凑了过来笑道:
“看看看看,自己没本事,开始恼羞成怒了。”
他这一凑,陈刹顿时发现这酒僧似乎也没强到哪去。
头上整整有十一个戒疤,但是每一个戒疤都似乎被利刃从中切了,浑圆的戒疤中间硬是多了一个刮痕,看上去有点不伦不类。
对于这些特殊宗教的传统,陈刹不知道,但是貌似是没有这种造型奇特的家伙。
老和尚即便醉了,口齿清晰,一套的说辞利落无比,反而看老道士,脸色涨红,下巴上的山羊胡子一颤一颤的,显然是让气得不行,却不知该如何还回去。
陈刹身子稍稍往后退了退,他看着那老道士手中拂尘摆动,估计一会这酒肉和尚再说一些有的没的,恐怕这一浮尘就抽过来了。
结果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老道士叹了一口气,重新坐在了椅子上,恢复了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样,看着那酒肉和尚皱眉道:
“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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