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戈眼神雪亮,盯着陈剎。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黄河?九洲有何江河名为黄河?”刑戈好奇的道。
陈剎不打算跟他解释,果断改口道:
“君不见,银河之水天上来......”
等到他将这首自己改的乱七八糟,李诗仙听到都能棺材里重新气活过来的将进酒干巴巴的念完之后,与刑戈一大一小干瞪眼。
“好诗好诗,虽然不公正对称,但是诗中意蕴极佳,尤其是这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深得我心啊!”
陈剎有些无奈,自己难不成还要跟你解释这是乐府诗词的一种独特体系?
好在刑戈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转头哈哈一笑道:
“即是将进酒,老弟为何只言不饮,我算是相信这种诗词肯定不是你所做得了,自古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能说出这种豪言,定然是一位酒中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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