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一番交谈之后,陈剎原本对其因为前些时日的那些隔阂与防备,倒是放下了些许,拿起桌上的酒缸,喝了一小口。只不过是喝的刚刚刑戈的那一坛,至于只是开封的另外一坛,他却没有动过。
刑戈自然知道陈剎的小心谨慎,也没有在意,将那一坛拿来,咕咚咚的又灌了几大口。
这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陈剎倒还好,有了上次的教训,极为克制,根本没有喝多少。
而刑戈,似乎是觉得就要离开沙洲,有些惆怅,原本的两大坛子酒很快就被其喝的一干二净,他又不知道从哪拎了好几坛子。
月色偏西的时候,这厮竟然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把二胡,陶醉似的拉上了。
不得不说,这家伙在这一点上,还当真让陈剎刮目相看了。
他虽然对于二胡这东西没有多少涉猎,不过还是很清楚的,所谓两年笛子三年箫,一把二胡拉断腰。
难度很高!刑戈这二胡曲子他没有听过,但是水平极高。
许久没有听到这种纯粹音乐的陈剎,一时间还真有些入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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