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胡这东西,和唢呐差不多,音色之中平白多出几分悲戚和忧愁。
刑戈拉的本身也不是什么欢快的曲子,愁意更甚。
刑家虽然家大业大,可正因为此,作为刑家这一代家主的九少爷,刑戈身上背负的责任也很多,而出来行走了这么多年,仍然没有突破炼神境,他就没有选择自己未来的权利,只能回到家族中,为锁天楼效力,为家族效力。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陈剎双眼微眯,不自觉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刑戈手中动作一顿,拉不下去了......
他有些气急败坏的将手中的二胡顺着塔楼朝着地面丢了下去。
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坛中烈酒,忿忿的道:
“那商家说这是整个烁金城最烈的酒,为何我喝了这么多,却无半分醉意,真是恼人!”
他想要的不是酒,而是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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