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烈水国烁金城到这天鹰城一路上二十多天的时间里,陈刹对待这盆花完是跟养老爷子一样。
冷着不行热着不行。
什么时间段应该晒阳,什么时间段应该庇荫。
而且这月杏花不能温度过高,在沙洲如果热度时间一长,容易蔫吧。
这话他当然不能说,只是微微一笑,坐在了椅凳上。
将手中一直拿着的那把锈剑放在了椅背旁,发出了轻轻的咔吧一声。
展崖看了一眼那把锈剑,双眼微眯,不过也没有什么多余反应,想了想道:
“我知道一些你的事情,看在刑兄的面子上,如果在我所辖的辖境内,有什么事情的话,倒是可以跟我说一声。你这千里迢迢的一路而来,应该是为了新月国的事情吧?”
陈刹悚然一惊,面色却并未出现半点变化,又是微微一笑,同样没有开口。
“前几个月,老许来我这里跟我说过,你前些时日前往青洲的事情,做的的确不够爽利,既然得罪了,事实上不如当初假装一气之下,就将那杨家灭门。也犯不上和许老头子因为这些外人,反惹出这些许的间隙,不值得......”
能做到他这个地步的,自然不会是心慈手软之人,说到灭门破家,没有半点的顾忌,仿佛踩死的只是一只蚂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