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直接捅破了窗户纸,陈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听这展崖的口气,陈刹揣摩不出来他与那许家父子究竟是个什么关系。
如果妄然开口的话,恐怕还会图惹是非。如果触怒了此人的话......
可是自己在得到的消息之中,许然与这位天枭展崖,分明算不上是多么熟稔,只是寻常的从属关系而已。
见他神色惴惴,展崖有些无趣的轻轻摇了摇头,将那盆月杏花放在桌案一旁,重新拿起看向手边的那卷书籍淡淡的道:
“罢了,我会让人叮嘱许老头那边的,你回去之后,准备好一些礼物,将从那杨家得到的那副字画送还给他,便也就可以了。”
他低头看向那书册,一手拿起桌案上的茶水再度抿了一口。
陈刹的眉头紧紧皱起,对方的意思很明确,自己现在可以走了。
可是陈刹很显然,费尽心思要的自然不可能是这个结果,如若不然的话,自己来找这展崖作甚?
他直接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那把锈迹长剑在手中道:
“大人,不瞒您说,在下今日来此见您,不是为了那新月国许家父子的事情,而是想问一下大人,咱们沙洲的位置和东西,是有能者居之,还是在这边须得由您任命,有德者居之?”
陈刹的语气不像之前的那般恭敬,事实上,他并不真的就这么惧怕这位天枭大人了,了不起自己手中还有那锈剑底牌,尽管陈刹不太相信仅仅一把剑中的残留剑意可以干掉这位炼神境武者,但是也绝对不可能轻轻松松的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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