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祥不必伤感了,每年科考之后,都会有这样的事情。昨晚上就有一个落榜举子,在客栈上吊了。跟他比起来,陈老先生算是寿终正寝了。”

        马福山说的似乎不在意,却掩饰不住那份伤感。

        “别提这些不高兴的事情了,天祥,带我俩去看看你们的省亲别墅。今后也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看到这些。”

        “好吧,我带你们看看。”

        死者已矣,伤感又有什么用处?自己又不能做些什么,徒增烦恼而已。

        在工地上一边走,贾瑞一边给两人介绍。

        “天祥,你这种营造方法,简直闻所未闻啊。”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是更多关注一下安,让工程上有个良好秩序。”

        “给工匠和劳工们吃的好一些,饱一些,住的好一些,他们心气儿顺了,也有力气干活儿,也不糊弄。”

        现在的建筑工程,比如修河堤、城墙、皇家宫殿、陵园等等,对于劳工来说,几乎就是一场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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