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的劳工吃不饱,穿不暖,在兵丁的马鞭子驱赶下,进行超体力、超能力、超时间的繁重劳动。

        不少劳工和奴隶饿死、累死、病死在工地上。

        忍无可忍之下,人们就开始反抗,或者逃跑,或者杀死监工和兵丁,加入流民队伍中做乱。

        有不少人甚至在家乡的时候,就干脆逃跑,逃避沉重的徭役。

        “若是都能象你这样,哪里至于到处都是流民。”

        胡杏山感慨道。

        “唉,说到流民,倒是跟我们有关呢。有风声说,西北流民作乱,不少地方十室九空,地方官被流民杀了大半,没杀的也逃跑了。”

        “如今西北地方,缺少大量官员。咱们这批贡生,殿试之后,怕是有不少人要到西北西北去做官儿,收拾残局。”

        马福山停了一下,继续说下去。

        “昨晚上就有人说,不想参加殿试,宁愿不做官,也不愿意去西北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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