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放心,这阴阳结不过一甲子效用而已,在下不会赖上先生的!”
文士闻此,险些一口老血吐了出来,一甲子六十载光阴,竟还说不是赖上他,莫不是要待他身埋黄土,下至黄泉,才肯罢休?
“阁下就不怕我同归于尽?”文士冷声道。
“哈哈哈哈!”杨殊长笑一声,竟勾住文士肩膀,搭上他的臂膀,一脸惬意道“先生若有此果断,那在下可得为先生庆祝,毕竟这谋之一道,我还从未见过有人中年易辙的!”
文士闻此,眸中闪过一道冷芒,良久,终究叹息一声,道“你想如何?”
杨殊闻此,正色道“我只愿大乱伊始,先生可助我一臂之力!”
言毕,他在文士耳边耳语两句,便转身离去。
见杨殊身影消失在了庭前,文士的脸色终于阴沉下来,他漫步回到房中,遍寻古籍,寻觅到一页残片。
上述“阴阳结者,唯三卷天书齐聚方可破!”
“好贼子!”文士眼中闪过一道悲色,静立良久,终于坐到桌前,提笔写了一封信,遣人送走。
“你不仁,莫怪我不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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