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未至,长安街头尽是一片肃杀之气,阵阵夜风吹起,几处酒家门前的旗帜迎风飘舞。

        杨殊行在街角,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似丈量过的,前后相差,竟不到一毫一厘。

        行不到五步,他身形一动,从街市的交错处掠过,一把抓住旁边屋舍立着的竖杆,将之拧断握在手心。

        一道人影很快从暗夜中行来,他一身黑色劲装,气息不显,好像从夜中撕裂开来。

        “阁下……!”杨殊话未落下,手中木杆轻点,在空中疾刺九下,方才化作道道枪花,不住绽放。

        木杆虽轻,但点出的力道可不小,每一击产生的震荡,都足以令周围的空气作响。

        那道人影好似无视杨殊击出枪影,一步一步向前走来,枪花绽放之处,竟伤不到他分毫。

        行到近处,他手中闪出一把弯钩,一步踏出,他与杨殊的距离已然缩至一寸,钩尖滑动,重重扎向杨殊前心。

        杨殊瞳孔猛地一缩,手中木杆大开大合,带着周围的劲风,来回周转十几下,方才停息。

        那人好似没有动弹一般,只是停在空中,待杨殊施展完招数,忽的弯钩扬出,重重刺向杨殊前肋骨。

        杨殊疾速后仰,一片金丝甲依旧被刮落,带出一小块血肉,染红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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