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不再退缩了,都依言回房收拾去了。

        季善这才取了盛汤的大碗出来预备着,却没先盛汤,而是折回了厅里去,打算看看大家吃得怎么样了,汤一般都是吃到后边儿了才上的,这点基本的规矩她还是懂的。

        就见众人已是酒过三巡,菜也吃得不少了,心里便知道,今儿的菜色还算合大家,尤其是合罗府台的口味了,便要回厨房里去,准备盛汤了。

        却让钱师爷给叫住了,笑道:“沈娘子别急着走,大人既是子晟的恩师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便也等同于是沈娘子的家翁了,沈娘子也该与子晟一道,好生敬大人一杯酒才是。”

        说完看向沈恒,笑道:“子晟以为如何?”

        沈恒当然说好,“这原是该的,那娘子,我们便一起敬恩师一杯吧。”

        “好啊。”季善笑着应了,取了酒杯来,待沈恒先给罗府台把酒杯满上,随即给自己和她也满上了,夫妻两个便一起冲罗府台举起了酒杯:“祝恩师/府台大人身体健康,万事顺遂。”

        罗府台笑眯眯的把酒喝了,才道:“本府也祝们小两口儿万事顺遂,永结同心。子晟媳妇,也别叫本府什么府台大人了,跟着子晟叫‘恩师’吧,本府这家翁酒都喝了,哪还能这般见外?况还本就与小女要好,就更算不得外人了。”

        季善也不是个扭捏的,见罗府台不拘小节,再想到罗晨曦素日的开朗豁达,笑着从善如流的改了口:“恩师。”

        罗府台就越发笑开了,“是个爽快孩子,不怪小女与一见如故,每次一说起都是赞不绝口,还能干贤惠,子晟能娶到做妻子,是他的福气。也亏得这次子晟平安回来了,不然把们这样一对璧人生生拆散了,本府真是余生都不能心安了!”

        沈恒与季善闻言,忙都道:“恩师千万别这么说,发生那样的天灾是任何人都不想的,与恩师何干?但也正好说明好人终究都会有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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