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路氏与周氏一脸拘谨与忸怩的来了,季善眼尖瞧见了,忙到门口拉了二人进来,方笑着与罗府台道:“恩师,家母们来拜见您了。”
随即冲路氏周氏使了个眼色。
二人便忙都拜下了:“见、见过府台大人……”
罗府台忙笑道:“子晟媳妇,快搀起来,都搀起来……两位嫂子也别拘谨了,今儿只是家宴,又没有外人在,不必这般小心翼翼的。我方才刚来时,还与子晟媳妇说,都是们两位母亲教导有方,才能教出子晟夫妻两个这样才德俱佳,人品端方的儿女来,如今倒叫本府捡了个现成的便宜,得了这么好一个弟子。”
周氏到底曾见过罗府台一次的,在飘香这大半年以来,也算渐渐历练了出来,这会儿便多少要比路氏稳得住些。
见路氏抖抖索索的说不出话来,只得自己赔笑着应起罗府台的话来,“府台大人千万别这么说,我亲家母和亲家公可能倒是为姑爷操了不少的心,我们家善善……我女儿却打小儿便是个省心的,反倒是她处处为我操心,一直在护着我,所以能有今日,都是她自己的造化,与我却是没多大关系的,可当不起您这么说。”
路氏听得周氏开了口,自己也鼓起勇气跟着道:“我们家老四能得府台大人收为弟子,可是他求也求不来的福气,捡了大便宜的人是我们才是,府台大人千万别这么说……”
罗府台笑道:“孩子懂事出息,肯定离不开做父母的悉心教养,不然光凭他们自己怎么可能,大些了懂得道理了还罢,小时候什么都不懂时,不靠父母耳濡目染,严格要求呢?总归们的福气且在后头呢。”
因见周氏路氏都衣妆质朴,行为拘谨,知道她们就是那种典型的老实巴交,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下妇人,也不怪对着自己战战兢兢的。
遂也不为难她们了,笑着又说了几句话,“这次子晟出事,委实让们当娘的担心了,我虽不是当娘的,却也是当爹的,如何体会不到们的心情?万幸子晟他总算平安回来了,们也可以安心了,以后便放心把子晟交给本府,本府定会像照顾教导自己的儿子一样,照顾教导好好他的。”
便吩咐季善,“好了子晟媳妇,带了两个娘也去吃饭吧,都辛苦到现在,肯定早饿了,这里就不用照管了,缺什么要什么本府自会吩咐子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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