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二老爷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形,自觉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几步走到裴二夫人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了,方与裴二夫人道:“夫人别哭了,女儿回来是高兴的事,该笑才是,我们也都该笑。”

        说完看向季善与沈恒,因一开始并没抱太大希望,这会儿瞧得二人男俊女美,气度不凡,竟远比自己想象的出挑,可谓是意外之喜,脸上便有了笑容,点头道:“既然回来了,就好生陪陪母亲,一家人好生厮守一阵子,缺什么要什么,也只管与母亲和嫂子说。姑爷呢,也好生念书做文章,以备来年的春闱……我听说表字子晟?”

        后面的话显然问的已是沈恒。

        沈恒只得应道:“是,晚生的确表字‘子晟’,只是……”想说他们明日就要回会宁了。

        奈何还来不及说,已让裴二老爷打断了,“那我以后便叫子晟了。听说学问很是扎实,当初县试府试都是们那儿的头名,举人也是一次就考中了?那回头做几篇文章来我瞧瞧吧。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京城更是藏龙卧虎,那点水平在们当地可能是算出挑的,可在京城,就未必够瞧了,还得加倍谦逊用功才是!”

        毕竟是长辈,又是前辈高官,沈恒只得再次应道:“多谢大人教诲,晚生记住了,只是……”

        裴二老爷却再次打断了他,“只是什么?等过些日子,我再带见一见翰林院和国子监的几位大儒,也不知道明年春闱的主考官会是谁,等有确切的消息了,还得带去拜访一下主考官才是。虽说举人也可以选官,有我们侯府这棵大树,的起点与两榜进士也差不了什么甚至更高,可到底自己堂堂正正考中了两榜进士,以后才能更硬气,路也更好走。”

        季善不得不出声了。

        不然显然久居上位者,压根儿不会去管底下人怎么想怎么说,眼前的情形又到底是怎么样,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以为的的裴二老爷还不定得自说自话到什么时候,“正好裴二老爷也到了,我们夫妇便一起给您二老再磕个头吧,磕完了我们也是时候该离开了,明儿一早就得回会宁,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了。”

        裴二老爷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们还回会宁做什么?府里这么大,住不下们不成?这离春闱就只半年多点儿的时间了,再扣去路上耽搁的,也就四五个月的时间了而已,还折腾什么,惟恐自己一次考中呢?还是对自己的学识太有自信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季善看向裴钦淡淡一笑,“我请裴二爷带的话,难不成裴二爷一个字都没带到呢?可我方才听着,您应当是带了的啊,还是您只带给了令堂,却没带给令尊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