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还没认裴二老爷呢,就给他们夫妇摆起父亲的架子来,裴二夫人好歹还有一句‘对不起’,后者却是一来就如此一副高高在上的教训语气,这样的达官贵人父亲,她高攀不起!
裴钦见问,轻咳了一声,方道:“我话的确是带到了的,但父亲的话也极有道理,且父亲总不会害妹妹妹夫,而只会一心为们打算,妹妹又何必再固执己见呢?要不就与妹夫一道留下吧,我之前不是已经与们说过,除了名分上稍微差些,只是父亲母亲的干女儿,其他都一样……”
季善淡淡打断了他,“既然裴二爷确定把我的话带到了的,那我便不再多费口舌了。裴二老爷、夫人,我们的时间真的很紧,所以给二老磕完头,我们就要告辞了,还请二老保重身体,等下次有机会再来京城时,我们夫妇再登门拜访。”
说完看了一眼沈恒,夫妻两个便再次跪了下去,再次磕了一个头。
随即不待二人发声,季善已拉着沈恒站了起来,道:“裴二老爷、夫人,那我们夫妇就先告辞了。裴二爷也不必相送了,我们自己能回去。”,转身就要往外走。
裴二老爷见状,这才不得不接受了他方才其实一开始就感知到了的事实,心里“腾”地升起一团火来,“啪”的一声就一掌拍在了桌子上,“站住!长辈同意们走了吗?就这样直接走人,还有没有礼仪教养了?尤其沈子晟,这么多年的圣贤书读下来,学的就是这些吗!”
裴二夫人惟恐情况弄得更糟糕,忙劝他道:“老爷您先别急,都是自家人,有话咱们慢慢儿说不好吗?善善……孩子心里有怨也是人之常情,这么多年的委屈与苦难,她到底是怎么熬了过来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如今好容易见到亲生的爹娘了,您还不兴她使使小性子呢?当儿女的不跟自己的亲爹娘使性子,又要跟谁使去?咱们都慢慢儿说,慢慢儿来,她总会原谅我们的,当年本来也是我们不好,明明就是好好的一个侯府千金,生来就该锦衣玉食,被捧在手心里,拥有这世上最好的一切,结果却、却……”
话没说完,已是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还以为好容易与女儿见了面,一切都会好起来了,谁知道女儿竟是真的说什么也不愿认他们,可该如何是好啊?
看得一旁裴钥也火大起来,上前几步上张开手臂拦住了季善与沈恒的路,沉声道:“父亲母亲没让们走,们便不能走。当年的事又不是父亲母亲愿意发生的,凭什么这样不依不饶?这么多年父亲母亲纵对没有养恩,生恩却是有的,没有二老,就不可能有,乌鸦尚知反哺,连乌鸦还不如不成?别给脸不要脸,不识抬举啊!”
季善已是怒极反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