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咬牙一副下定了决心的样子,“行,看在这些年的确不容易的份儿上,我们就再退一步,可以加提条件,是要银子还是庄子铺子,都尽可以提,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做主一律答应!”

        “是吗?”

        季善嗤之以鼻,“那行啊,您告诉京城的人,我才是阜阳侯府真正的三小姐,如今在长公主府里的那个,只是一个下人奴才的女儿。只要您肯这么做,别说三年了,十年我都答应您!”

        那还担心什么以后侯府会有厄运,立时就要有了……裴太夫人接连吐了两口气,才忍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恶言,道:“我是让‘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提条件,不是让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

        季善摊手,“我条件提了啊,是您自己做不到,与我何干?不然,您让那个西北货跟我一起去青灯古佛三年,不行,她如今所拥有的一切,本来都该是我的,那便是她欠我。她既欠了,怎么也得翻个倍,六年才成,怎么样,这个条件总在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了吧?”

        裴太夫人气结,“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张真人说的是又不是瑶丫头,她就算去了,也是于事无补,又何必非要损人不利己!且瑶丫头已是长公主府的人,有自己的一家人了,也不是娘家想让她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话没说完,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话分明自相矛盾了,后面的话便戛然而止,再说不下去了。

        季善这才轻笑起来,“原来裴太夫人也知道女儿家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有自己的一家人,不是娘家想让她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呢?何况我压根儿不是您家的人!”

        裴太夫人让她言语里的轻慢与嘲讽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偏一时奈何不得她和沈恒,只得骂起儿子们来:“们当爹当大伯父的,就眼睁睁看着这个死丫头这般气我是不是?这事儿我不管了,们必须给我办好了,不然我就死给们看,反正如今不是这儿病就是那儿痛的,活着也没意思,还不如趁早死了算了!”

        裴二老爷便又要发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